齐韫的目光好像动了动,他又不说话了,薛瑛快要急死,双手团紧,后背发汗。

“那他对你好吗?”

“嗯?”

薛瑛疑惑地看着他,一时不解他怎么这么问。

几步远外的齐韫长身玉立,他如今虽然授官,但品级还不算太高,低阶官员的朝服为绿色,齐韫穿着这样的官袍,再加上他肩背挺直,束发一丝不苟,站在那里更像是一节青竹,郁郁苍苍,清正端明。

见她茫然,齐韫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几分,又问了一遍,“他对你好吗?”

还未曾进殿时,齐韫便远远看见她与她那位夫君牵了一路的手,两个人靠得很近,关系亲密,就连向陛下行礼都没有松开。

虽是被迫成婚,但二人感情似乎很好,外面也传言说,早在婚前,他们便已两情相悦。

“唔……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不好。”

薛瑛神情为难,程明簌暂时还没有将她怎么样,但谁说得准日后。

她小心翼翼观察着齐韫的神色,“我不喜欢我夫君的,他也不喜欢我,可是既然成婚,那也只能装装样子,总好过被人笑话,哎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也不乐意的。”

说罢还做出苦恼的样子,“我们正打算要和离呢!”

“是吗?”

齐韫喃喃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