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等了许久,都没有等到齐韫开口,她抬起头,忍不住瞄了他一眼,对上齐韫平淡的目光,薛瑛嘴巴动了动,觉得他估计没有好话,还是别自讨没趣得好,正打算先一步离开时,齐韫却忽地道:“你下次不管去哪儿,都要带着人,皇宫也不安全。”
薛瑛诧异地抬起头。
齐韫看着她,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,她应当是想出来透透气,所以一个人从宫殿中出来,身边没有别人跟着。
“我就是出来走走,想着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薛瑛小声地道。
她垂着脑袋,不敢与他对视,薛瑛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素罗裙,领口微露一抹水绿抹胸,若小荷初露,腰间束着的柳黄丝绦在夜风里微微飘荡着,衣摆摇曳,行动间泄出几缕幽香,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好似能融进凝脂中,这般素雅的打扮,衬得她眉眼清润如水,似乎连晚风都格外眷恋她袖间的栀子清气,在她身旁萦绕着。
两个人相对而立,沉默良久,这沉默同酷刑似的,薛瑛越来越觉得难堪,他这般不冷不淡的态度,捉摸不透,还不如吵架呢,薛瑛吵架很擅长,但别人一句话不说她就来气。
她干巴巴地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薛瑛闷头就要绕过他离开。
“你嫁给他开心吗?”
将从他身侧经过时,齐韫低声问道。
薛瑛脚下停住,回头,齐韫直视她,“他是你喜欢的那种人,嫁给他你如愿吗?”
齐韫脸上没什么表情,眉眼清冷,语气里也没有挖讽的意思。
薛瑛犹豫一会儿,斟酌着道:“没有……我、我与夫君是被迫成婚的。我生辰那日意外落水,是他救了我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,他救我之事被别人看见,我要么嫁他,要么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