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其实如果他不害她的话,薛瑛也是可以勉为其难地不那么盼着他英年早逝的。

惊蛰一到,国子监进入封闭。

到了平日睡觉的时候,程明簌都没有回来,薛瑛第一次遣采薇去打听打听他的动向。

过了一会儿,采薇回来告诉她,“会试在即,姑爷最近不能回来了,他已同侯爷还有夫人说过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薛瑛没料到还有这样的事,听到他要好一段时间不回来,薛瑛兴奋得饭都多吃了小半碗,夜里不用穿厚厚的衣裳睡觉,终于换回她单薄的纱衣,像死了丈夫一样那么高兴,给头发抹香膏的时候甚至开心得哼起歌。

薛瑛体虚,所以屋里一直点着炭火,但她又容易口干,到了夜里,薛瑛像前几日那样,随口使唤,“程子猗,我想喝水。”

旁边好半晌都没有动静,薛瑛转过头,发现榻边的地平上空荡荡的,并没有铺被褥,她这才想起来,采薇说,程明簌要住在国子监准备考试,最近都不会回来了。

薛瑛还有点不习惯,坐了一会儿,才自己起身去倒水。

会试在即,京城中都是进京赶考的书生,客栈中都快住不下。

程明簌捧着书,从东廊堂走出,两名同窗跟在他身侧,几人正在探讨功课,其中一人突然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好香啊。”

他凑近程明簌闻了闻,“子猗,你身上的衣袍熏的是什么香,好好闻。”

程明簌说:“没有,我不熏香。”

“诶?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,闻着很是清甜宜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