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瑛有些犹豫,莫非真的与他无关,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

薛瑛慢慢地梳着头发,有些苦恼,“我先前花了好多钱买的,现在外面已经买不到了,我都没有看完。”

程明簌眉梢轻抬,“你喜欢看这些?”

“是呀。”

闻言,他一边的嘴角翘了翘,“难怪。”

薛瑛不知道什么意思,“难怪什么?”

“难怪薛姑娘如此冰雪聪明。”

看这些东西,都把脑子看坏了。

程明簌笑一声,将桌上的蔷薇油拿起来闻了闻,她哪来那么多的瓶瓶罐罐捣鼓。

薛瑛觉得他并不是夸她,而是在讽刺,夸她聪明的潜在话就是说她笨。

她想想不服气,但是又不敢直接和程明簌对着呛,弱弱地道:“你肯定在骂我,你哪有那么好心夸我。”

“夸你还不乐意。”

程明簌放下蔷薇油,走到已经铺好的被褥上躺下,“真说你笨你又哭,到时候眼泪从榻上流下来淹了我的褥子,我都没法睡。”

薛瑛对他无话可说,这人的嘴就像在茅房里泡过一样,没有一句好话,一开口就让人想揍他。

她生气地盒上妆奁,“嘭”地一声,借此发泄不满。

上床的时候,薛瑛忍不住在程明簌身上又踩了一脚。

不等他看过来,她便已经摆出可怜的神态,低垂着眉目,又乖又软,“对不起,我又没看见,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
程明簌面无表情,“呵呵”笑两声,他已经看透她,每次她装乖巧,就是为了掩盖刚刚做的坏事,让别人不好意思再继续指责她,而横眉怒目时,大概只是虚张声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