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貌美,那些男人一个个见了都眼睛放光,不过程明簌好像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,昨夜两人独处,如果不是因为只有一张床,程明簌大概不会和她躺在一起,更别论行周公之事。
侯夫人迟疑地道:“是他不愿意碰你吗?”
这婚事的确是强加于他头上的,可是他们瑛瑛也不差,外面有的是人等着娶,他有什么不情愿的?
一旁的薛瑛不知道为什么笑了,突然幸灾乐祸地道:“阿娘,我知道,因为他不行。”
程明簌不举!所以昨天才和衣躺了一夜,难怪他脾气那么阴晴不定,怕就是因为不能人道,才内心扭曲!
她就像抓住程明簌的把柄一样得意,眉飞色舞。
侯夫人瞪她一眼,“胡说,哪有你这样编排自己夫君的!”
这傻孩子,若丈夫不行,苦得不还是她自己吗?她还高兴起来。
薛瑛撇撇嘴,收敛了笑意,小声反驳:“他才不是我夫君呢。”
侯夫人无奈,“你已经成婚了。”
“成婚了还可以和离呀。”薛瑛在心里悄悄说:还可以丧夫呢。
“夫妻之间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侯夫人叮嘱她,“你收收小姐脾气,对人家好一点,若他日后高中,自然有你的福享。”
薛瑛才不屑于享程明簌的福。
侯夫人只能叹气,知道她根本没有将自己转换到妻子的身份上去。
也罢,他们都还年轻,才十七岁,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