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瑛怕他,怕他同爹娘告状,又让她更惹人生厌。
听她磕磕绊绊地背完,程明簌冷笑,“你那位好郎君不过是贪图你的美貌,贪色之人,你指望他一辈子真情待你?小心落得个和诗中女子一样的下场。”
诗中女子与心上人私奔,连个像样的名分都没有,没几年心上人厌弃了她,自己也无家可归。
对男人而言,这不过是一段风月佳话,对女子而言却会断送她一生的幸福。
程明簌嘲笑她竟然会看上这种货色,眼光真差。
薛瑛敢怒不敢言,羞愤欲死。
眼下,他也是一样的表情,不准她哭,不然就打断她的腿。
薛瑛怕极了,别人这么说她会只会认为对方在装腔作势,但程明簌这么说,薛瑛却觉得他是真的干得出来这样的事。
她眼尾的泪珠欲坠不坠,“你不能这样,新婚夜你就想欺负我。”
装都不装了,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。
她脸白得胭脂都遮不住,霞红的妆被泪水晕染开。
不过她再怎么害怕,倒没有再像刚刚那样如开了闸般地哭,弄得整个枕面都是湿漉漉的。
程明簌松开手,看了她两眼,突然下床,过了一会儿,他手里拿着一张沾湿的帕子,坐在床边,他手伸过来的时候,薛瑛别开头,程明簌对她没什么耐心,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面朝着自己,弯腰给她擦脏兮兮的脸。
薛瑛动都不敢动,她眼睛都有点肿了,攥着衣襟的手用力到发白,她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冷血无情的人,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,不知道温柔地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