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来笼罩在陆家上方的乌云总算散尽,于这个家来说不失为一桩好事。
陆家忙着准备去陆泉坟上祭拜时,林家也没闲着。
林宝棠自结案之后,便辞了衙门的差使,来寻林青山:“阿爹,我从小学木匠,现下回来继续做家具,您老不会赶我走吧?”
林青山还当他要继续在衙门当差,却原来他只是为着查清生父林怀之死。
“如今木工坊正缺人,我也忙不过来,你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他很快便盘算着为儿子安排活计:“你几时来上工?”
林宝棠犹豫再三,顶着父亲疑惑的眼神,提起自己心愿:“我想着,找个好日子去告诉他一声,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枉死。公道虽然来得晚了些,凶手到底还是被抓住了。”
这个他,自然是林宝棠生父林怀。
林青山毫无芥蒂:“理应如此!也该告慰他,让他放心了。”
他为长子张罗:“不如咱们全家都去,带上你阿娘跟思月,也让他能在地底下放心,你们娘俩过得好,他才能在九泉之下放心。”
林宝棠感激不已:“多谢阿爹!”
林青山笑道:“你这孩子,一家人哪用得着谢来谢去。等祭拜完你父亲,咱们家便准备过六礼,早点把儿媳妇娶进门,明年我也能抱上大孙子了!”
林宝棠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:“全凭阿爹作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