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谦再三向她赔罪:“你放心,就算姓孙的逼婚,我还在孝期,他提起也不合时宜。我恩师有书
信送来,说是京中新派了位徐大人已经出发,想来不日便能到达平江府。再说孙五姑娘说不定眼高于底,未必瞧得起我的出身。”
林白棠每每见他作小伏低的模样,便心中开怀,此时下巴一仰,作骄矜状:“那我便暂时饶过了你,以观后效!”
陆谦便知这是暂且过关的意思,他也要为自己讨个说法:“我自己做到了,你就算与邓英虚与委蛇,也要注意分寸啊!”
林白棠:“……”
两人一路回来,互相哄哄,也算得消除了隐患。
此刻方虎眼巴巴盯着,陆谦答应还不作数,林白棠便道:“能去荣家看戏,何乐而不为?”
八月初五,曹氏一大早便被夏家请去接生。
夏家媳妇疼了一日功夫,到得傍晚才生出一个大胖小子。
她抱着夏家大孙子擦拭包裹的时候,在肚里暗暗骂自己儿子不争气,连个媳妇的影子也瞧不见。
当晚才回到家中坐下歇息,严家的马车便上门来接人。
恰逢方虎回家,即刻跑去隔壁唤人。
林白棠也刚回家,竟是连衣服也不必换,便乘着严家的马车,一同前往荣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