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谦大为赞赏:“虎子,你总算机灵了一回!”
诗会次日,孙震便派人来请他。
陆谦去时,听得河道总督孙大人想请他当幕僚,心中转过无数念头,嘴上却一再谦让:“大人栽培,学生如何当得起?”
孙震听得他话中之意,似有意动,暗中嘲笑罗俨之的得意门生,也不过是名利的囚徒,甘愿被驱使。
他自己走的便是科举钻营的路子,后来娶了大高氏,背后有岳家帮衬,这才官运亨通,没想到姓陆的也有此机缘。
孙震以己之心度人,便觉得已经瞧清了陆谦的皮囊心肝肺,当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:“陆探花不必过谦,若非你家中有事,要回来守孝,想来如今已经入朝为官。不过是相互帮衬,何必客气。”
陆谦便作惶恐状:“学生何德何能,担得起大人如此提携?”
孙震便点醒他:“老夫听说中元节,探花郎在街上偶遇家中小女,还同小女有一面之缘?”
陆谦:“……”
他忙忙赔罪:“学生当时不知那是大人府中五小姐,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大人海涵。”
孙震便拈须一笑:“冒犯谈不上,陆探花不必惶恐。”
陆谦回来之后,亲自去了趟罗家,向罗帮主举荐了自己在平江府的同窗,请他暂时代课,征得罗家同意,安顿好了罗家私塾里的一帮学生,这才前去寻林白棠。
林白棠好生气恼:“我就知道,姓孙的一家都没憋着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