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谦揽着她纤细的腰肢,鼻端是她发间的桂花馨香,巷子里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,也不知是错觉,还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,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狂跳,渐有失控之势。
林白棠靠在他怀中,也有些说不出的羞赧,鼻端闻到他身上的墨香,闷闷的问:“你在诗会上见到孙晚香了吧?”她悄悄环臂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肢。
陆谦老实答:“得高夫人召见,见到了孙五姑娘。”感觉到怀中之人不安的扭动,似乎要脱出他的拥抱,他揽紧了梦寐以求的人儿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“咱们见过的,孙五姑娘。”
林白棠一时有些茫然:“咱们见过?几时见过?”仔细回忆两人共同出行见到的印象深刻的少女,终于想起一人:“中元夜泥人摊前?”
那样骄傲跋扈的华服少女,也只有河道总督府养得出来吧。
陆谦的视线在她面上游移,最后停驻在樱唇之上,朦胧夜色之中心里有个极大胆的想法冒出头,颇有几分神思不属:“正是她。”
林白棠想起罗三娘子的话,心里更不痛快了,阴阳怪气道:“也就是说,孙晚香中元节见过了陆探花,被探花郎风姿折服,便借着诗会的名目带着高夫人再见探花郎?”
“什么叫被我的风姿折服?”陆谦深知林白棠的脾气,平日瞧着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,对谁都温言可亲。那不过是这些年跟着罗三娘子练就的一张面具,真惹急了她可是很能豁得出去。
他作出一副委屈模样:“白棠,不是咱们商量好的,想办法跟河道总督府搭上关系,为家里人报仇。孙家搭来的梯子,我不过顺势而为。”忽而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你才吃醋!”林白棠一拳捶在他胸口,用武力警告他:“你别最后没查到证据再把自己搭进去!”
陆谦酸溜溜的承认:“我的白棠这样好,被那么多人觊觎着,特别是姓邓的小子,每次瞧着你的样子让人生气,要不是为着查水匪,我真想挖了他那双贼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