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棠只觉得面上作烧,踩在云端一般,还要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们在说孙晚香,你提邓英作什么?”
陆谦在她耳畔轻笑:“他俩人不是一样么?”
林白棠想想也是,自己的烦躁之意来得毫无缘由,不过是对孙晚香身后的河道总督府的惧怕,担心他们仗势欺人,让两人之间生出变故。
但内心深处,她对陆谦的感情很是笃定,不过是借机发作而已。
“哪里一样了?邓英是男子,孙晚香可是女子。”她明知陆谦所说,还是胡搅蛮缠:“反正你不许对孙五姑娘示好!我可是听说了,她平生立志要嫁一位美男子!”
“我都听你的!”陆谦明明是被问责,却好像心情很好,在她耳边许诺,偏曲解她话中之意:“这么说,盆儿很喜欢我的样子?”
“陆狗儿——”林白棠仰头,对着他清隽的下巴恨不得啃一口,对方低头与她对视,双眸里尽是笑意流淌,连带着对自己的乳名似乎都不再嫌弃,轻声低语:“狗儿哥哥耳朵没聋!”竟取笑她喊的太大声。
林白棠:“……”
以前她也不知道,陆狗儿生就书生模样,却有一张厚脸皮。
她眼珠子一转,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极快的亲了一口,想要打破对方的面具,谁知亲完自己也有些懵。
他的唇,好软。
还带着淡淡的果子酒香。
想是诗会上喝了一点。
温度出乎意料的高,也不知是男子体温之故,还是他酒后体温偏高。
陆谦也懵了。
他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念头实现的毫无预兆,还没品尝到味道,便一触即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