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。
严明利还指派了一名婆子跟俩小丫环来侍候田兰香,务必要照顾好这胎。
严家的婆子站在荣家厨房里,指挥着宋氏干活,嫌弃她厨事不精:“宋奶奶也是积年的老人了,以前在主子面前也很是得脸,放良之后便不将主子放在眼中,便拿这般的猪狗食打发我们姨奶奶?”
宋氏如今在丈夫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遇上田兰香刁难,也只能忍气吐声,连半句大话都不敢说,更不必提连同丈夫如今都要在严明利手底下过活,听从他的调遣。
她做好了饭菜,端进田兰香屋里,挺着肚子的田兰香如今连婆婆都不叫了,左一个“宋氏”,右一个“宋氏”,挑剔个没完,不是嫌弃饭咸了便是汤淡了,吃两口便要扔筷子。
“宋氏,你是安心不想让我吃口舒心饭,好好养胎吧?”
严家丫环便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放出严家才几日,便轻狂起来,眼里没有主子的东西,还不跪下?!”
宋氏放良多少年,膝盖骨硬着,如今却被严家丫环婆子押着跪在田兰香面前,还要挣扎不休,却被田兰香一句话便制住了。
“宋氏,你再使坏,我便让三爷发话,让荣管事休了你!”
宋氏一把年纪,娘家早无她的立足之地,休出门还能去哪?
这一刻,她害怕的跪倒在田兰香面前,心里升起一个绝望的念头:如此耻辱,还不如投河死了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