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家时常宴客,家里司厨的各种菜系面点点心足足有十几位厨子候着,日常各房的点心不断,林白棠在罗府做事,最喜欢她家的茯苓糕。
曹氏接过点心放在一旁,难过的直掉泪:“难为你记挂着珍儿。”又愤愤骂道:“邻居都记挂着我家珍儿。杀千刀的荣家,一家子狼心狗肺,害人不浅!”
方珍回娘家之后便病倒了,不吃不喝只糊里糊涂喊着女儿的名字,引得一家子都心疼,请了大夫过来,只说伤心过度要好好静养,开了汤药灌下去,也不见好转。
林白棠安慰了曹氏好一会,才与陆谦一起告辞出来,走在回家的路上,她忽道:“也不知这荣家可有做过什么亏心事?”
陆谦与她对视,瞬间猜出了她的心思:“你想查查荣家?”
毫无预兆的,兜头一阵急雨忽降了下来,将两人分开。
陆谦淋着雨往家跑,林白棠被急雨赶进家门,进门才发现父亲跟兄长竟已经到家,正跟阿婆一起坐着,只有懵懂不知事的幼棠在雨里跑。
“爹爹今儿这样早回家,可是店里没活了?”她抖着身上的雨珠,正准备回房去换衣服,却发现父亲一脸愁绪,而兄长也站在廊下发呆,不由奇了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陈记家具店这几年生意一直很好,父兄每年歇息的时间有限。
好在陈老板厚道,给的工钱也高,按件数计钱,倒也没有亏待林家父子。
林宝棠瞧一眼妹妹,又低下了头。
他向来是个闷葫芦,有什么心事也藏着,总不肯说出来。
林白棠扯着幼棠的脖领子将人拉回廊下,狠狠瞪了他一眼,小家伙便往阿婆身后藏,被老太太拉回房去换衣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