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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思月瘦瘦小小,常日跟着母亲在家做些家务,得空便帮母亲洗洗衣服,极少跟着巷子里的孩子们瞎玩。

她父亲过世之后,家中再无男丁,一家子全靠母亲跟祖母替人浆洗衣裳赚钱,日子过得拮据,她也很少出来玩,性子有些畏畏缩缩。

林白棠难得见到她出门,原本要跟着陆谦学识字,但毛婆子把人推了过来,她也不好拒绝,便拉了毛思月的手上船,只觉得她的手跟块儿冰似的,也不知怎么回事。

毛婆子推了孙女上船,顿时笑得心满意足,脚步轻快去方家串门了。

每到放学,方虎总是头一个冲出学堂,站在河岸边等船的时候,闻着外面的花香陶醉不已:“我总算又活了过来!”

先生讲课的效果堪比催眠,明明课间他还跟同窗打闹玩耍,但只要听到先生讲书,那语调便不由自主让他昏昏欲睡,不知不觉沉入梦乡。

陆谦则与他正好相反,很喜欢读书。但再喜欢读书的学生,对先生也免不了评论:“陈先生讲课是有点迂腐啰嗦。”也不怪方虎厌学。

两人等到林白棠的小船,方虎先跳上船,扔了书袋便四处找吃的:“饿死了饿死了,白棠可有吃的?”

陆谦后面跟着上来,动作轻盈,连连制止冲动的小伙伴:“虎子,你就不能轻点?船都要被你给弄翻了。”

两人踏进船舱之后,才发现里面还缩着个小姑娘,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像被他俩的动静惊到了,手里拿着啃到一半的粽子手足无措。

方虎怪叫:“她谁啊?我的粽子呢?”他一心记挂着自己的粽子,压根没注意小姑娘的样貌。

陆谦也奇怪:“白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