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他安抚似地轻拍她的脊背,和方才发狠似的,仿佛要弄死颜雪蕊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过了一会儿,颜雪蕊额头上浮上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,顾衍给她擦了擦,扯过一条柔软的绸缎小毯,把雪白纤细的身躯裹起来,拥在怀中。
“来人。”
他沉声吩咐。片刻后,一个身着布衣的低矮老婆子颤颤巍巍迈进门槛,身后一个约莫七八岁的丫头手捧托盘,上面一碗朱砂膏,一碗清水,一方素白绢帕,一根绸缎,以及一支泛着冷锐光泽的银针。
顾衍抬起下颌,“过来,开始罢。”
他说过要在她身上刺上他的字,顾太傅做事雷厉风行,从不拖泥带水。上回她在病中,他放过她,这回便没那么多顾忌了。
就算她今日不来,他也要寻个时机弄上去。他这回谋的是诛九族的大计,成了,他叫她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,败了……纵然为她留好了退路,顾衍不甘心。
她得记他一辈子。
他死了,也休想摆脱他!
顾衍低下头,拨开她肩头细毯的一角,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玉肌。
老婆子沉默着撩起衣袖净手,小丫头熟练地摆放好器具,她拿起托盘上的绸缎,伸手去抓颜雪蕊垂下的手臂。
“放肆!”
还未触碰到她的肌肤,顾衍厉声呵斥,幽沉的眸光透着狠戾。
顾衍纵横朝堂二十年,连文武百官都承受不住他的威压,更何况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。小丫头膝下一软,颤抖着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