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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床共枕多年,不管颜雪蕊表现的如何抗拒,两人的身体已经十分契合,顾衍只揉了她几把,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水,任由疾风骤雨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别那么用力——”
她泪眼朦胧,死死握住他强健的臂膀,樱粉色指尖太过用力,掐的泛白。
真的疼,年轻那会儿顾衍不知节制,心狠手黑,她看见他就哆嗦,生过明澜后才逐渐好起来。今天顾衍不知道发什么邪风,叫她梦回曾经。
这老畜生。
颜雪蕊红着眼眶,心里把顾衍骂了几百遍,但她实在没力气了,只能软着声音,可怜兮兮地哀求。
顾衍被她求得心火更盛——这点儿倒是比当年会哄人,一边毫不留情,一边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喃。
“好,好。依你。”
“不用力,恩——”
……
显而易见,男人某些时候的话信不得。顾衍知道自家夫人拈轻怕重,娇气的很,稍微碰一下就喊疼,不成样子。今日便按他的规矩来,大肆享用了一番,暂时餍足。
颜雪蕊伏趴在他的胸前,乌发的发髻凌乱,雪白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阖着眼眸,此时已经半睡半昏迷。
顾衍拨开她脸颊上沾湿的碎发,怜爱地抚摸她的鸦鬓。
温存片刻,他没有如往常一样为她清理身子。顾衍掀起帷帐,趿着木屐起身,吩咐下人送来一碗水。
他含了一口,俯身以唇渡之,给颜雪蕊喝了小半碗,颜雪蕊迷迷糊糊地摇头,似要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