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霸占了她所有,她的身体,她的年华,连她最爱的孩子们,身上也流着一半顾衍的血脉。
他不能这么过分。
顾衍抬手放下纱帐,沉声道,“又说胡话了。”
他早就告诉过她,她是他的,他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。
外头取药的碧荷迟迟未归,颜雪蕊阖上眼眸,紧紧抿唇不语。顾衍心中仍有余怒,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却都未发一言。
翌日早。纱帐中漏进几缕晨光,将床榻边的鹤嘴香炉染成淡金色,颜雪蕊缓缓睁开眼眸。她坐起身,刹那间,昨日的记忆迅速涌上心头。
“碧荷、碧荷——”
她近乎惊慌地大喊,碧荷急忙推开殿门进来,道:“殿下,奴婢在。”
“怎么了这是?奴婢这就去请太医。”
颜雪蕊叫住她,“别走——”
“你看、你快看我的后背。”
颜雪蕊拉下寝衣,如绸缎般发亮的乌发垂在雪白的肩头,晨光照射进来,为凝脂似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。
纵然碧荷伺候她这么多年,此情此景,也略微羞涩的垂下头,道:“殿下,您叫奴婢看什么呀?”
“上面有东西。”
颜雪蕊语气急促,“你把铜镜取来,快。”
碧荷瞪大眼睛瞧了又瞧,疑惑道:“殿下,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颜雪蕊忽然一怔,她头痛似地揉了揉眉心,她想起来了,她做了噩梦。
顾衍当真来过。
他说要在自己后背刺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