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淡道:“说了多少次,隔墙有耳。贤王胆子大不大另说,你妄议兄长,有失储君风范。”
“肯定是他,他心虚!”
太子言之凿凿,巧的是,前几日贤王告病,接连几日没有来早朝,今天的风波,贤王完全置身事外。
如今告御状的是和贤王党无关的外地学子,完全抓不到贤王的把柄,此番来者不善。
太子俊秀的面容露出忧色,“太傅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在他羽翼未丰之前,他离不开顾衍。
顾衍道:“凭圣上彻查,还臣清白。”
“那怎么行?太傅——”
“殿下。”
顾衍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臣如今已被褫夺官印,你不该称臣为太傅。”
太子一怔,随即道:“多年恩师,传道受业解惑,岂能因为一方印玺断了恩情?”
顾衍倒是没想到,他早已放弃的太子,能在这时候说出这番话。
太子面露期盼,“太傅,您是不是已有应对之策?”
毕竟顾衍游刃有余的模样,实在不像一个被罢官的人该有的反应。
“并无。”
顾衍慢吞吞道,他看着慌张的太子,道:“我行得正,坐得端,自然无畏无惧。”
“殿下无须担忧。你的当务之急,是和太子妃有个东宫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