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联合其他学子们暗中调查,发现果然如常戚所说,有人出售春闱试题,一份,值万两金!
他们这些外地学子,已经联合写了诉状,准备告到京兆尹。谁说读书人没有血性?敢动摇国本,任他权倾朝野,他们也要把此佞臣拉下马!
只是现在只有人证,如若能花重金买下“试题”,到时人证物证俱在,抵赖不得。他们二十余个人,即使其中不乏富庶者,依然差几千两,他思来想去,还是得麻烦这位一表三千里的表兄。
同是参加今年春闱的学子,听说苏表兄人品端方,必会助他们一臂之力。
侯府这边,顾衍践行了自己对颜雪蕊的承诺,这两日夫妻相和,因赏花宴产生的龃龉似乎逐渐淡化,他也不能再放任自己沉浸在温柔乡中。
回府后,他过家门不入,先去了一趟东宫。
颜雪蕊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主院,丫鬟们忙忙碌碌,又是一番折腾,颜雪蕊刚坐下喝口茶,正欲叫人把稚奴抱过来,宫中来人,宣靖渊侯夫人进宫觐见。
颜雪蕊微惊,即使上回皇帝说过,要她常常入宫觐见,她只当是客气话,哪儿有皇帝常常召臣妻相陪的?
即使皇帝年纪老迈,已经久久不召后宫,也十分怪异。
但圣旨既到,颜雪蕊思虑片刻,吩咐碧荷道:“给侯爷留个话,说我能应付,尽量在戌时前回来。”
“不必来寻我。”
她怕顾衍又和上一次一样不遵圣旨。一次两次尚可,次次违抗皇命,他不怕,她怕。
顾衍不在,不像上一次那么麻烦,颜雪蕊很轻松出了府门。宫中的车舆停在府门外,宣旨太监躬身道:“夫人,您受累上驾。”
除了宫中能乘轿子的贵人,寻常的车舆只能停在中门外,来人步行觐见。皇帝特意派车舆来接,可见对侯夫人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