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高的青衣书生和此行人擦肩而过,他冷眼瞧着奢糜的依仗,脚下加快步伐,到了巍峨的山门口。
“唉,你是何人,胆敢擅闯白鹭山书院?”
守门人拦住他,就算没有贵人驾临,白鹭山书院是京城最好的书院,非此间学子不得进。
“学生名郭从嘉,来此寻人,烦请小兄弟通报一声。”
郭从嘉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上书五个大字——苏贤侄亲启。
守卫看郭从嘉斯文秀气,像个读书人,语气和缓许多。
“这里姓苏的有百八十个,你要寻哪个?”
郭从嘉道:“他是我的……族中兄弟,名唤苏怀墨,听说学识甚好,小兄弟可识得?”
别的姓苏的兴许不认识,鼎鼎大名的苏怀墨,守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道,“我认得。”
白鹭山书院没有人不认识他,春闱将至,苏怀墨才高八斗,坊间甚至有押宝他是今年的状元还是探花郎,总之,默认一甲前三跑不了。
书院以学识为尊,守卫愿意给苏学子一个面子。
他接过略微褶皱的信笺,“等着吧。”
郭从嘉朝守卫躬身道谢,清瘦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欣慰。
那日与常戚见面后,他心中越想越不对劲,像张翼那等富家公子,终日无所事事,结交狐朋狗友,这等人,怎会对春闱成竹在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