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面色如常,眸光平直,“食色性也,并非纵欲。”
因为高神医的嘱托,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碰过她了。他并非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他想彻底拥有她。
一次,就破例一次。
他抬掌摸了摸颜雪蕊微凉的脸颊,转身进入里间。
他想做什么,颜雪蕊总是没有办法反抗的。
一夜荒唐。
……
翌日,明澜来请安,久久不见母亲出来。他抬头看着时辰,照例喝了一盏茶,和碧荷交代一句,准备出门时,看见了衣冠楚楚的父亲。
父亲峨冠华服,月白色的锦袍上暗绣如意纹,腰间坠的羊脂玉随步伐轻晃,越发衬得他身姿挺拔如修竹。除了……脖颈上那几道抓痕如此显眼。
明澜眼皮一跳,长辈的房中事,容不到他置喙。他躬身对父亲行礼,“父亲。”
“嗯。”
顾衍淡淡点头,抬手招来丫鬟,叮嘱小厨房做些清单的吃食,不许扰夫人休憩。父子俩一前一后踏出后院的垂花门。
两人边走边说着朝政,到分叉口时,见明澜没有告辞的意思,顾衍道:“你今日不当值?”
明澜思虑片刻,斟酌着语气说话,“父亲,宫中那个许道长,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