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不琢不成器,她平日待他严厉苛刻,可世上待他最好的,甚至愿意为他而死,只有她。
小徐后心中默念了几句平心静气的佛经,斜睨太子一眼,“还和太傅闹别扭?”
太子讥讽一笑,道:“母后说是就是吧。”
他拼尽所有的反抗,在母后眼里,原来只是轻飘飘的“别扭”二字。太子袖下的手握成拳,却无能为力。
小徐后深深呼出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罢了,值得你……好好好,母后不说。”
小徐后现在还不知太子被那个烟花女子坏了身子,不能生育,否则根本用不上顾衍,她能活撕了她。太子和太傅因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生了嫌隙,在小徐后看来,着实不值当。
她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太子,站起来比她这个母后都高,他长大了。
小徐后道:“母后知道,你不满顾太傅专权,说实话,母后也不喜欢他。”
她好好的儿子,堂堂一国储君,竟向一个臣子负荆请罪,小徐后面上言笑晏晏,心里的憋屈不比太子少。
“可太子啊,形势比人强,咱们得用他。”
小徐后挺直的脊背微微下弯,把道理掰开了、揉碎了讲给太子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