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出了宴客的花厅,并未走远,沉默伫立在初春微寒的夜风中,身上的玄甲在月色中泛着冷光。
“方才未喝尽兴,阿渊,你我去书房小酌一杯。”
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,顾渊似乎早就猜到,兄弟俩一前一后到前院书房。顾衍点上蜡烛,夜色已深,微弱的烛光映照的房内有些阴森。
顾渊手执紫铜酒壶,将两人桌前的杯盏满上。
一阵冗长的沉默。
“长兄,我……”
“东宫有变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顾渊一怔,神情骤然变得凝重。
“何解?”
顾衍似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问:“阿渊,你可知圣上为什么召你回京?”
顾渊颔首,“为了和戚家分庭抗礼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的话十分大逆不道:“亦为了——夺嫡之争。”
顾渊回京的主要原因是,圣上丢了一副墨宝,在除夕夜,他老人家为贺岁亲手所绘的江山社稷图不见了!
皇宫层层守卫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却叫挂在皇帝龙案前的江山社稷图不翼而飞,皇帝勃然大怒,首当其冲的便是戚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