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春倒是给了个建议:“不如派两个原本就不合拍的人过去,互相牵制如何?”
死仇的肯定不行,怕是要在善雅面前闹个你死我活,互相不肯谦让。
就是想法不太一样的,在一起倒是能互相戳对方弱点,给善雅看着用哪一个更好了。
邵逸铭转头就让纸研找来这样的两个人,还真是有。
上一辈的两兄弟不对付就直接分家了,老死不相往来,这次两边都有年轻晚辈当官,这两人经常互相揭短,品性都好,不至于动手打起来,就是不太合拍,再适合不过了。
三十多岁的年纪,从低微官职一步步上来的,经验也足够。
把两人打发过去,笔墨就屁颠屁颠回来了。
纸研一见就卷袖子上,笔墨上蹿下跳的,宫里突然又热闹起来。
谢池春在御花园听着前面的动静打了个哈欠,在软榻上闭上眼很快睡着了。
凉风习习,很是适合午睡,她睡得沉,连邵逸铭过来坐在身边都没察觉。
邵逸铭却察觉有些不对,毕竟昨天谢池春在他身边睡得安稳,怎的白天也这么困?
生怕她又生病,邵逸铭赶紧叫夏御医过来。
小夏御医提着药箱在后面小跑跟着,被邵逸铭扫了一眼连忙放轻脚步,生怕惊醒了谢池春。
谢池春恍惚在梦中感觉肚子暖暖的,似乎有一条小鱼游过,鱼尾还轻轻一扫,叫她的肚皮痒痒的。
她猛地惊醒过来,正把脉的夏御医被吓了一跳。
邵逸铭连忙扶着谢池春让她重新躺下:“皇后哪里不适,刚才忽然睡得那么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