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则轻轻一叹:“就跟我和哥哥一样,因为落魄过,才会更知道珍惜如今的机会,对差事也不会挑挑拣拣,心里更是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。”
为了办好差事,他们是一步都不敢行差踏错,但是主支的人就未必了。
“正好用旁支刺激一下他们,主支自然跳脚,以后就会愿意放低身姿来好好为首领办差了。”
善雅听得咂舌,只觉得熙则对人心的把握相当厉害。
笔墨却想得更多,写信回来说这熙则的心眼跟纸研有的一比,不知道谁更多一些。
这话把纸研气得要命,恨不得写信回去骂他。
谢池春见纸研板着脸问了一下,也跟着乐了。
笔墨这个活宝,离得那么远还要逗弄纸研生气,也是闲不住了。
邵逸铭微笑道:“看笔墨在那边也没什么事,不如让他回来算了。”
纸研摩拳擦掌恨不得亲自揍笔墨一顿,还是先想正事:“那边只有新首领和幕僚,彼此之间还需要磨合,能不能尽信还得看看,没笔墨带人盯着合适吗?”
没什么不合适的,毕竟乌国这么点大的地方也闹腾不出什么来。
不过邵逸铭还是另外派了两个臣子过去辅佐,也该叫监督才对。
毕竟善雅还年轻,身边人没个邵逸铭底下的大臣约束也不行。
但是送去什么人,邵逸铭还是斟酌一番。太死板不行,因为善雅身为女首领,必然跟这边不一样。
要太墨守成规整天嘀咕善雅这不行那不行的,这不是结仇吗?
太年轻的也不行,毕竟也没什么经验,在重要的事情上可能反应不足,判断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