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逸铭低头亲了她一口,这才放谢池春单独去见善雅了。
善雅喝了一整壶茶水,一肚子水没个吃的,撑得难受,好歹谢池春是出来了,她才松口气。
谢池春抬手止住她的话:“我知道你是来问向泽的,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善雅的双眼亮晶晶的,听说向泽要押送两个兄长过来,她又皱眉道:“留着这两人做什么,娘娘就不怕他们使坏?”
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好人,他们联手私底下闹腾什么不是给邵逸铭添麻烦吗?
谢池春慢条斯理道:“两人的亲信都不让带,只带点女眷,能翻出什么风浪来?要是他们真能笼络住京官,我还要佩服一二,不过也给了皇上下手的机会,何乐而不为?”
邵逸铭不怕他们闹,就怕他们不闹,还牵扯到京官的话,帮忙在朝堂里引出大鱼来,倒是一桩好事了。
善雅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说不出所以然来,最后才苦哈哈问道:“向泽送两个兄长过来,一路上肯定要被痛骂了。”
两个兄长不能对笔墨做什么,就只能骂这个一直看不起的弟弟了。
善雅想到向泽肯定难受,一颗心都要皱成一团的。
“只是被骂又不会掉肉,有什么难受的?而且他都成了赢家,还不给输家动动嘴皮子泄愤的机会吗?”谢池春见她在意,又道:“你可别想着给向泽公报私仇,这两人暂时还有用。”
善雅眨眨眼:“难道上次其中一位兄长给国师送了礼物,国师就偏向他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