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大早过来做什么?”谢池春问完后又笑了:“估计是听说大捷的消息,想来问向泽什么时候回来吧?”
邵逸铭把玩着手里的眉笔,想要给谢池春画眉,听后不高兴道:“即便回来也没那么早,还得留人在那边处置乌国的事。”
总不能打完就带兵回来,要是乌国里头有人闹腾怎么办?
攻城容易守城难,邵逸铭不打算把笔墨叫回来,向泽也得掂量一二。
谢池春便道:“他那两个兄长不是要带回来驿站,那就让向泽领这个差事就是了。不然留在乌国,也就给笔墨打下手并不合适。”
向泽并不知道如何管理,又不可能使唤得动笔墨带去的士兵,还不如带点人送两个兄长回来。
邵逸铭不由好笑,点了点谢池春的额头:“皇后又调皮了,不过这样也好,叫他明白自己不是无法取代的。”
还有就是,向泽押送两个兄长到这边驿站,说的好听是学习,其实就是人质了。
于是这同父异母的三兄弟根本没有联手的可能,倒是不必担心三人在一起会做什么,尤其是向泽。
那两个兄长肯定恨死向泽了,哪里会跟他合作?
邵逸铭亲自给谢池春画好眉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,第一次画难免生疏,她左右端详却觉得挺好的:“皇上真有天分。”
“那我以后都给皇后画眉。”
谢池春笑笑:“皇上平日忙碌,又要一大早去早朝,偶尔一下便是情趣了,总这样会累着的,我也会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