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空手套白狼没什么区别,谁不乐意?
而且他们在江南权力大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相当自在,当然不乐意把权力重新交出来。
邵逸铭的指尖在桌面点了点,纸研和逆风两人再是在前面掩护,不睡觉也撑不了多久,更别提白天还要应付那些大臣,好叫其他人能暗地里好好算清账目。
谢池春却忽然道:“既然一个个来太慢了,皇上不如把他们集中起来?不正好纸研过去了,找个由头请所有人一起吃饭好了。”
闻言,邵逸铭一怔,倒是笑了:“是我想岔了,总以为查账后证据确凿把人拿下,显得有理有据,倒不如立刻把所有人束缚住,查起来就更方便了。”
直接进府去找,不是比私底下偷偷摸摸查来得快?
毕竟还要小心打草惊蛇,叫他们私下将东西转移走了。
至于朝臣有反对的,那正好,江南的消息这么快能传过来,这大臣肯定跟江南那些人家有密切来往,正好一举拿下。
邵逸铭说做就做,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去江南,交到纸研手里。
纸研正揉着额头,因为那些大臣不停敬酒而有些醉了,捏着鼻子喝了一大碗解酒汤,接到信一看就高兴地跳起来:“这样痛快,赶紧写帖子明天把所有人宴请,用什么理由来着?”
逆风看了眼信笺也笑了:“今儿那些人不是请客了,明天我们请回去就是了,让送请帖的人说得含糊一点。”
当地臣子拼命拉拢两人,他们就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,有些动摇了,明天这些人肯定会毫无戒备地赶来赴宴。
“这个好,”纸研也不醉酒不头疼了,撸起袖子就开始跟逆风一起写请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