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让这些人私自扣下到处贿赂了,可怜太上皇还重用他们,以为这些臣子确实对他忠心耿耿的,一个劲护着,养大了这些人的胃口。
税收大部分都来自江南,邵逸铭要站稳脚跟,首先就要把这里牢牢掌握在手里面,第一个就要从这里开刀了。
逆风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,却没想到一晚上就有三批人接连过来打探。
也有想要纸研的小命,可能以为只要钦差死了,新帝就不敢随意再伸手过来了。
于是逆风也不敢去别的房间,直接在纸研的房内软榻抱着长剑闭目养神,一整晚都没能睡着。
纸研原本还撑着,后来撑不住睡着了,醒来刚看逆风一眼,就见他已经睁开眼,目光清醒,仿佛根本就没睡着过:“夜里没个安稳,叫你受累了。”
逆风摇头笑道:“过来之前师傅已经交代过,绝不会安稳的。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,加上武人连续三天不睡觉也没什么。”
纸研抹了把脸,知道他身子骨弱不可能每晚不睡觉,挽起袖子就要开始收拾这些不安分的大臣。
邵逸铭接到信笺看完就递给一旁的谢池春,她看了看叹气道:“那些人是脑子进水了,要跟皇上过不去吗?”
太上皇要真的好起来,江南那些大臣还以为太上皇能活多久,迟早不都是新帝的天下吗?
与其跟邵逸铭过不去,还不如乖一点。
可能看在太上皇的份上,邵逸铭兴许会高抬贵手。
邵逸铭转过头来一笑:“他们在江南一手遮天惯了,早就不把父皇看在眼内。只当他是个甩手靠山,而且是个容易忽悠的老者。”
可不就是好忽悠,送些不值钱的东西说是延年益寿,只有帝王才能享有,比如荒地里忽然长出雪莲这种一听就骗人的,居然也能哄得太上皇高高兴兴送去不少价值不菲的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