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让谢池春看一眼,不然笔墨被骗还乐呵呵替别人数钱的。
笔墨摸着脑袋郁闷了:“属下看着那么好骗吗?不是,他们非要嫁过来做什么,我可不是什么高枝。”
虽然他是皇帝从三皇子开始就一直跟在身边的,暂时却依旧没什么官职,只算是御前侍卫,最多是新帝的心腹。
谢池春好笑:“你这样就是妄自菲薄了,皇上信任你们,其他人自然盼着到你们二人身边。”
能得了皇帝的偏宠,以后的好处就多着呢。
即便二人暂时没有高官厚禄,也不妨碍他们只要不作死背叛邵逸铭就必然有好出身。
笔墨顿时一脸担忧:“难怪属下这两天出门总有小娘子撞过来,不是在马前摔跤,就是被流民欺负,属下还特地去京兆尹府问询一番,只觉得京城内的治安大不如前,还以为是他们躲懒了。”
京兆尹真是比窦娥还冤,他也是摸不着头脑,怎么莫名其妙的事只往笔墨身上撞,其他地方压根没有?
纸研笑得肚子疼,笔墨垂头丧气:“这阵子属下还是少出宫,免得一个接一个的,没个安宁了。”
邵逸铭也笑了:“京兆尹确实不无辜,叫那么多人凑到你身边去,你再去问询一番,再出这样的事,他的乌纱帽也不必戴了。”
京城才多大都管不清楚,这个京兆尹还不如换人来做。
笔墨笑眯眯出宫去京兆尹府了,纸研被谢池春留下问话:“笔墨怎的忽然想娶妻了,你知道缘故吗?”
纸研摸着鼻子把逆风的事说了:“他也是关心则乱,想着自己解决了,多认识些女眷,就能给那小子找个好的,以后也有着落。”
眼看谢池春的笑容落下,纸研忙不迭赶紧溜了,一刻都不敢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