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吃的有住的,这么好的地方他们自然舍不得,渐渐就变乖了,甚至是从外到内。
“很好,以后再有新人就交给你来办。”笔墨拍了拍逆风的肩膀,看着他比之前更高大,神色也更稳重,心下满意。
他私下跟纸研嘀咕:“逆风这小子很久没去国师跟前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放下。”
要跟皇帝抢人,逆风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再踏进京城的。
幸好这小子聪明,不至于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。
纸研没好气瞪他道:“怎么,真放下了,你还要做红娘给小子介绍娘子了?”
笔墨叹气:“我自己都没有,想介绍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他亲自带逆风一步步走来,是当徒弟看待的,也希望逆风能够放下,以后过上正常的日子。
可惜这小子是一根筋,除了谢池春之外很可能就不会选择其他人了,真要孤独终老,他这个师傅也看不过眼。
纸研嗤笑一声:“先你自己解决好了,再过问逆风的事。不然你自己都没着落,还好意思担心别人?”
笔墨默默握紧拳头,他明儿就找同乡问问有没适龄的女眷,就不信自己身为新帝的左右手居然无人问津!
谢池春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窗外,神色有些古怪。
邵逸铭放下朱笔问道:“怎么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笔墨的终生大事可能有些波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