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有绣娘过来量身做国师的衣裙,原本该是男子的长袍,但这届国师是谢池春,便要另外做衣裙。
绣娘胆战心惊不知道该如何做,谢池春倒是喜欢素净的布料,再简单的剪裁便是,没必要为难人。
邵逸铭看着册子却不满意:“这些也太素净了一些,即便颜色素净,花纹却不能少。”
衣襟、袖口和衣摆都要层层叠叠的绣纹,最好是隐隐约约,在阳光下却能透出光亮来。
这就要用到金线银线了,他大手一挥就让人打开库房,才发现自己的私库没多少这种东西。
邵逸铭不爱奢靡,加上当皇子的时候就没多少体己。
如今太上皇还在,没能继承他的私库,邵逸铭也就没什么好东西了。
开国库给谢池春做衣裳也行,就得先去禀报太上皇。
谢池春觉得麻烦,邵逸铭却叹道:“已经够委屈姑娘了,哪能连一件衣裳都不能好好做了?”
他直接去见太上皇得了允许,挑了好几箱的金线银线回来,叫谢池春一年四季的衣裳全部都做一遍。
邵逸铭给太上皇的理由也很简单,国师不穿得光鲜体面,可不就叫人怀疑他们不敬国师了?
太上皇最爱面子,二话不说就答应,还从自己私库送了不少好布料过来。
国师的加封仪式就在半个月后,礼部忙得脚不沾地,礼部尚书已经好几晚在宫里办差没空回家,正困倦得喝着小吏送来的浓茶,就见一个太监匆忙过来,险些被门槛绊倒,慌慌张张道:“大人,太上皇病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