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春被他说得一愣,又见邵逸铭笑得欢喜,俊美的面庞上流露出温柔和宠溺来,迟疑着要回想,就被他揽在怀里:“好了,这些事让我来就行,姑娘可不能偷看了。”
什么偷看,她都被气笑了:“反正我总会知道的,皇上再怎么隐瞒也没用。”
“是,我知道瞒不了多久,却盼着姑娘是最后才知道。”邵逸铭摇摇头,让人布置了一桌水果和点心给谢池春投喂。
见她吃得两腮鼓鼓的,似乎有些不高兴,邵逸铭伸手戳了下谢池春鼓起的腮帮子,让人把画像都收起来一并带走了。
转头他就叫人送来一箱子的话本和游记,都是谢池春喜欢看的。
既然让她不要多想,谢池春便安静等着。
第二天大太监过来询问,见她手边没了画像,自然明白邵逸铭已经带走亲自看了:“太上皇见姑娘没回复,又得知皇上亲自带回去看了,叫姑娘放下此事便是了。”
太上皇倒没为难谢池春,既然邵逸铭都自个看了,何必非要谢池春看个所以然来?
她没开口自然这些人是没什么大问题的,太上皇也就放下了。
谢池春点点头,想要抬头看大太监,却见他低着脑袋,几乎要贴到胸口去,便明白肯定是邵逸铭的交代:“皇上这么不想让我知晓?倒是为难伴伴了。”
大太监急忙摇头:“奴才不为难,即便如此,姑娘也总会知道的。”
谢池春已经不大需要看别人的眼睛才知道了,但所有人还是主动避开,免得露出端倪来。
对于邵逸铭的事,她其实不大能看见,身边人也不让看的话,自己便不看了,安心每天在殿内看看话本和游记,再吃吃点心和水果,一天便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