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太上皇图什么,跟以前那样不就好了?
知道跟着邵逸铭的都替他打抱不平,都当上皇帝了,还什么事都要问太上皇,实在太憋屈了一些。
谢池春却不这么觉得,反倒邵逸铭纯孝的名声是传遍了。
如今提起他,谁都觉得是个孝顺的皇帝,而不是以前灾星的名头。
这或许就是邵逸铭要的,他虽然是皇帝亲口传位,如今根基还不算稳,有太上皇坐镇,朝臣私下再怎么样,明面上还是听话的。
她悄悄跟邵逸铭提了提,他便笑了:“我就知道姑娘是最懂我的,一时的憋屈不算什么,以后的自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邵逸铭突然登基,流言四起,有太上皇坐镇,等把流言压下去就差不多了。
他凑近谢池春叹道:“就是不能每天见姑娘,宫里实在无趣得很。”
谢池春忍不住脸颊一红:“皇上刚还说要忍耐,怎么这个就忍不住了?”
“别的都能忍耐,这个却很难忍了。”邵逸铭叹气,仿佛皇宫是龙潭虎穴一样。
她被逗笑了,又疑惑道:“皇上为何突然要立国师,我若是国师的话……”
做了国师,还怎么能做皇帝的枕边人?
国师该是凌驾在万人之上,超脱于红尘之外的人才是。
邵逸铭看着谢池春道:“姑娘如今是长风县主的养女,这个身份不够,若是国师的话,以后有一天我迎娶了你,就无人能与你并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