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看了一眼就吩咐纸研道:“把人都打发远一点,你再亲自上茶点。”
这是得谈不能让人听见的事了,纸研领命把伺候的人赶得远远的。
邵逸铭听说是谢池春的主意便没说什么,几个大臣却十分吃惊。
谢池春在三皇子府犹如主人一样,就连府中下属都能随意差遣,邵逸铭却随意放任,足见他对谢池春的信任和纵容。
想到那些四处赶来想当国师的人,恐怕是空欢喜一场,在邵逸铭心里,这个位子只会是谢池春的。
辅政大臣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声开口道:“虽然皇上如今登基,所有政事却依旧是太上皇过目后才能发下去。”
这跟邵逸铭之前又有什么区别?
之前他是皇子,这样做是无可厚非,然而如今已经登基为皇了,却仍旧以太上皇为尊,却有些不妥。
邵逸铭扫了他们一眼,在太上皇面前不敢吭声,倒是敢对自己开口:“我还年轻,刚登基未必能处理好政事,父皇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原本以为他心里会不满,几个辅政大臣打算私下偷偷拉拢,帮着新帝架空太上皇。
谁知道新帝会这样说,面上也没什么不情愿,甚至面露感激之色。
“父皇如今身子骨大不如前还紧着我,想要帮我尽快得心应手处理政事,每天劳累着,实在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了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辅政大臣再是有一肚子的计策都说不出来了,因为邵逸铭也不需要。
让纸研送几个辅政大臣出去,他回来也是欲言又止,知道是被几个大臣有些说动了。
谢池春看着便笑道:“太上皇知道皇上不会揽权,才会放心传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