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每次都用这个借口,回头皇上不给殿下指婚了该如何是好?”
皇帝不指婚,邵逸铭更不能随便娶妻,难不成以后要孤独终老了?
“不是还有谢姑娘吗?我跟谢姑娘要是各自都无法成亲,不如就这样凑合一起过了,日子跟如今没什么两样,难道姑娘不乐意吗?”
邵逸铭这么一问,谢池春除了摇头还能怎么样?
她哪里有不乐意的,就怕邵逸铭感觉委屈了。
两个大哥都被皇帝指婚,只有他没有,朝臣还不知道怎么看待邵逸铭。
“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反正我们过得好不好就只有自个知道了。”邵逸铭收下锦盒,纸研在门外看得心下有些古怪。
夜里他跟笔墨小声嘀咕:“殿下收下锦盒就跟收下谢姑娘送的定情信物一样,这真的好吗?要是被皇上知道,殿下怕是要被责难。”
皇帝就怕谢池春跟邵逸铭走得太近,时不时都要让大太监过来看看,如今两人真的动情了,定情信物都有了,那还了得?
指不定皇帝立刻就让人接走谢池春,让她跟邵逸铭再也见不着!
笔墨看了纸研一眼叹气:“你这脑瓜子平日那么好使,怎的忽然就转不过弯来了?明明是谢姑娘担心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惶恐,又怕弄丢了,就交给殿下暂时保管着。”
纸研一愣,很快回过神来;“这样也行?”
“怎么不行?府里都是自己人,一口咬定就是如此,难不成还有别的说法吗?”
笔墨眨眨眼,他们光明正大的,别人就必定是含血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