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第二天早朝就有御史提起此事,就差没直接说三皇子监守自盗,把单纯的谢池春叼进窝里当做是自己的了!
谢池春还顶着先知之名,如今眼睛好了,暂时看不见预言,不等于以后没有。
皇帝听到后沉着脸,直接让人把邵逸铭叫过来问。
邵逸铭拱手后直接问道:“齐御史倒是厉害,我在府里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,仿佛就在旁边看见一样?”
皇帝看向齐御史,后者直接就跪下了:“自然有人看不过眼,这才愿意通风报信,就为了在皇上指出殿下的不当之处。”
邵逸铭都笑了:“那是谁,齐御史不妨让人过来跟我当面对质。”
齐御史自然不愿意:“那人愿意说出事实必然不乐意现身,要谁鼓起勇气说出真相后现身之后没多久就死了,那谁还敢站出来?”
这就差没说邵逸铭知道人是谁,那人就活不了,所以不敢出面。
邵逸铭都气笑了:“父皇,齐御史倒是厉害,既不让人当面对质,又不说是谁,究竟有没这个人实在值得商榷。而且谢姑娘得了皇叔的礼物感觉太贵重,害怕丢了便交给儿臣保管,怎的就变成姑娘送给我的定情信物?有两块玉佩一起送的定情信物吗?”
谁不知道定情信物是一对的,送也该是其中一个才是。
“而且谁都能随便窥探皇子府,我还不能仔细问了?以后谁随意说我在府里藏了东西,然后栽赃陷害,御史也不把人交出来,我就只能认栽了?”
邵逸铭这问话就有些诛心了,齐御史涨红着脸道:“此人微臣会交给皇上,再做定夺。”
他愿意交人,却绝不会交给邵逸铭了。
邵逸铭倒不介意,拱手道:“那就有劳父皇甄别一番,可别叫人冤枉儿臣了。”
他端的是坦坦荡荡,谢池春确实把那对玉佩给了自己,却送到库房让人好好收着,谁去问都一样,压根就不担心皇帝派人去查会查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