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谢池春这样窥视天机下去,却没喝皇甫家的秘药,迟早因为泄露太多天机对身子有害。
还以为邵逸铭会问,却见他神色毫无所动。
皇甫辉嗤笑:“三殿下口口声声为谢姑娘着想,知道她可能因为预言太多而寿命有碍,竟然连眉头都不动一下,显然并不关心了?”
嘴上说的关心,心里却不以为然,不是伪君子是什么?
邵逸铭看了过来:“既然窥视天机有碍,那就让谢姑娘以后不预言不就好了?我可以做到,难道她回去后,皇甫家也能如此吗?”
开玩笑,皇甫家接谢池春回去,就是看上她的能耐。
不然接她回去做什么,供着看吗?
然而邵逸铭压根没打算放过皇甫辉:“只要家主发誓,谢姑娘回去也不必再预言,我才可能让姑娘考虑到底要不要回去。喝什么皇甫家的秘药,是药三分毒,对身子骨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?倒不如不用喝了。”
只要不预言,谢池春不就不用喝了?
皇甫辉沉默片刻后:“皇甫家是为皇上预知,三殿下难道能阻拦皇上吗?”
邵逸铭要是阻拦不了,那么皇甫家作为臣子也无可奈何,除了听命之外还能如何?
“我会极力阻拦,但是家主看来并不会。”这次邵逸铭没再多说,让笔墨带着人直接走了。
等人走远了,邵逸铭才去打开暗室把谢池春放出来:“姑娘看了吗?”
“看了,他身上没有光,只是后来能看见额头有微微的灰色。”谢池春起初看不见,后来慢慢又能见到一点灰色的光芒,顿时好笑:“说不定他亏心事做多了,这是要倒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