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逸铭问道:“姑娘可是闷了?等会让丫鬟守在外头,姑娘把黑布摘了,也能让眼睛透透气。”
担心谢池春用眼过度,又不想她被别人发现眼睛好了,只能一天到晚继续戴着黑布,确实可能会不舒服。
谢池春摇头:“没什么,我都习惯了。”
不过能摘也是好的,她听着丫鬟们下去了,这才上手把黑布一摘,却勾住了发簪,一时缠在了一起。
“让我来,”邵逸铭弯腰凑近,伸手仔细把发簪和黑布慢慢解开。
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叫谢池春浑身有些不自在。
等终于摘掉黑布,慢慢掀开,她这才松口气,然而等自己不经意抬头,却发现两人离得很近,几乎是要脸贴着脸。
谢池春一愣,原本想撇开目光,却忍不住盯着邵逸铭看了一眼又一眼,后来就不动了。
邵逸铭奇怪,笑着道:“姑娘是忽然发现我长得好看了?”
在她的眼里邵逸铭整个人有微微的光亮,以前该是没有的。
谢池春以为自己眼花了,还伸手揉了下眼睛,被邵逸铭一把抓住:“姑娘的眼睛又痒了吗?可要让御医过来看看,再敷药?”
“不用,我就是有点奇怪。”她盯着邵逸铭左看右看,忽然道:“窗外有人吗,让人背对着我看看?”
邵逸铭点头,索性让窗外的笔墨背对着谢池春。
笔墨身为武人,五感敏锐,虽然背对着,还能能察觉有目光从头到脚在自己身上流连,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