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洗一洗后用药敷便好。”大夫留下一包药粉,邵逸铭让纸研检查过没什么问题才给谢池春用了。
只是几天过后,谢池春不但没好起来,甚至眼睛更痒了,连睁都快睁不开,对着阳光便刺眼得泪水横流。
她不得不用薄白布蒙住眼睛,只能稍微透光,叫人看不清楚了,丫鬟们小心翼翼扶着,生怕谢池春摔倒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,去宫里请御医过来。”
邵逸铭一请御医,就连皇帝都知道了消息:“胡闹,谢姑娘的眼睛不适怎能去寻平常大夫,早该请御医过去才是。”
大太监亲自带着一车御医去三皇子府,心急火燎的仿佛病的是邵逸铭。
御医行礼后连忙团团为主谢池春把脉,一个个沉吟片刻后才开口:“原本只是沾了点花粉有些痒,后来用的药不对症,反倒加重了。”
邵逸铭气得第一次脾气尽露,狠狠一拍椅子的扶手,顿时上面的木头一丝丝裂开:“庸医!笔墨去把人拿下,可别在去害人了。”
笔墨领命去把那大夫送去京兆尹,势必要撬开大夫的嘴巴,看他是不是故意害人。
邵逸铭二话不说就去拿人,御医们战战兢兢继续开口:“原本只是小事,如今不对症又拖了几天,谢姑娘这眼睛便有些悬了……”
被邵逸铭冷眼扫过来,打头的老大夫吓得险些拽掉下巴的白胡子:“什么意思,谢姑娘的眼睛不能好了?”
“不至于,就是不如以前看得清晰了。”御医素来说话都是模棱两可,生怕担罪。
只是邵逸铭沉着一张脸,御医们不敢再支支吾吾,感觉不说清楚,下一刻就要被这位提刀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