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讨好皇帝,叫他心花怒放彻底立大皇子为太子之后才动手。
看来有人要陷害皇贵妃,再把大皇子压下去,机会便多了起来,只余下二皇子和邵逸铭了。
邵逸铭自知他没动,那么动的会是二皇子吗?
谢池春似乎猜不出究竟什么时候发生的事,邵逸铭只握住她的手,叫对方能够稳下来,偷偷写下“静修”二字。
她转念一想便明白,这是让皇帝静修,不近女色,就不知道要修多久。
别是修一个月相安无事,过了一个月才出事,那就真是白修了。
皇帝听见谢池春的回答有些意外,不过静修也不是什么坏事,只是一个月少吃荤菜不近女色有些叫人不痛快。
为了自己的小命,皇帝再不情愿也应了下来。
消息转眼传到皇贵妃耳边,她气得要命。
她伺候的次数已经够少了,皇帝再静修一个月,岂不是压根见不着?
皇贵妃看向心腹嬷嬷:“不是说姓谢的只能用眼睛看见做预言,要是看不见便能闭嘴了。”
只要几天看不见给谢池春一点教训,她也就不会对皇帝再指手画脚了!
谢池春回去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被邵逸铭一把抓住:“眼睛都揉红了,谢姑娘这是眼睛痒了?”
“嗯,特别痒。”她不断眨眼还是没缓下来,身边丫鬟用茶叶泡水给谢池春热敷,邵逸铭又请了大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