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皇子看来,此事也是他容不下宋茹的缘故,要不是忌讳着皇甫家,自己早就动手的。
与其被二皇子反过来咬一口,还不如他先把证据都毁掉了。
大皇子府的一个小妾病重的事不是多稀罕,不知情的只说宋茹福薄,好不容易能到大皇子身边伺候,这才没多久就病了,还得远远挪开,免得传了病气给枕边人。
这一挪去了京郊的别院,吃喝用度不如在皇子府,底下人也得怠慢一些,没多久宋茹便病死了。
谢池春知道的时候不免一怔,叹道:“大殿下未免太心狠了一些,就连枕边人都能下得了手。”
邵逸铭安慰她道:“放心,宋姑娘没死。”
这话叫她一惊:“不是说大皇子府都挂上白布,还跟宫里报了白事,怎的人还没死去哪里了?”
“大皇子府的下人以为宋姑娘断气了,便用草席一裹,用一口薄棺随意埋在京郊。我的人就在附近盯着,等大皇子府的人一走便听见棺木里有细碎的声音,挖出来发现宋姑娘还有一口气,便送去隐秘的地方让大夫诊治,好歹是缓过气来了。”
谢池春松口气:“没死就好,只是殿下得小心些,可不能让大皇子的人知道了。”
邵逸铭一笑:“放心,那处无人知晓。”
知道狡兔三窟,他也有不少隐秘的地方能遮掩秘密,谢池春并没多问,生怕自己知道得多了,哪天夜里说了梦话透露出去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