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支支吾吾的,先让皇上过目,挑一两件给才人后才会送到皇贵妃眼前,险些把她气炸。
自从皇贵妃独宠后宫之后,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大皇子有些不耐烦道:“一个身份低微的才人罢了,父皇一时贪新鲜,怎么都不可能越过母妃。”
如今宋茹的事简直是烂摊子,叫他头疼得很,自然看不上皇贵妃这点小事。
皇贵妃知道大皇子在苦恼什么,盯着自己漂亮的指甲道:“既然她连推算都做不好,还在皇上面前丢了脸,就很不必留下了。就是皇甫家那个神女不也算错了,显然皇甫家没想象中那么厉害。”
她之前是听着皇甫家的事长大的,家中长辈常说不好得罪皇甫家,毕竟缥缈之事实在抓不住,谁知道私底下会被皇甫家如何报复?
于是这些年皇贵妃对皇甫家很是客客气气的,就是皇甫家送人来,送了这么一个不入流又五服之外的宋茹,她心里不痛快也没拦着。
如今既然皇甫家在皇帝面前丢了脸,能耐又不如说得那么厉害,宋茹在府里一病不起然后死了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大皇子皱眉:“她还有用处,而且如今不是跟皇甫家彻底撕破脸的时候,以后指不定能用得着。”
皇贵妃轻轻摇头:“如今皇上未必再十足十相信皇甫家了,我儿可不能优柔寡断。”
被皇帝知道大皇子的后院有一个皇甫家的人,恐怕就一发很难收拾了。
“而且这姓宋的丫头跟皇甫家来往不多,跟老二家的却私下联络,简直反了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