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怒之下把他的官职一削到底,还抓到了京兆尹贿赂的证据,更是送到天牢里等待发落。
至于大太监却逃过一劫,床榻底下暗格里的珍珠粉忽然变成砒霜,但是因为他经常取用,暗格角落还有散落的一丁点珍珠粉,因为陈旧还变了颜色,不可能作假,反倒证明他所言非虚。
可是砒霜从哪里来却无从得知,毕竟小太监们会进去帮忙打扫,人多嘴杂,谁都不知道是哪个动的手脚。
索性进去过屋子的小太监都被拿下仔细审问,就等问出结果来了。
大太监依旧在皇帝身边伺候,却比往常更加沉默和殷勤,生怕被皇帝厌弃。
皇帝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好笑:“你这老货也有害怕的时候了?”
大太监连忙表忠心:“皇上英明会还奴才清白,奴才是不怕的,就是害怕以后不能在皇上身边伺候了。”
这话叫皇帝听得舒心,目光一扫,不必开口,大太监又麻溜爬起来开始磨墨。
他在皇帝身边伺候三十多年了,皇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明白,可谓七巧玲珑心,皇帝还真舍不得这么个玲珑儿弄走,重新找个可就未必有如此舒心了。
“你来说说究竟谁要害你,绕了一大圈却在朕的身上做文章。”
御医来了一波又一波,诊脉后谁都看不出皇帝的身子骨有什么大问题,只有些上火难受罢了。
然而皇帝如此郑重,御医们不敢说是小毛病,于是谁都不敢先开口,倒是闹得皇帝发脾气才哆嗦着告知。
虚惊一场,皇帝却没高兴到哪里去。
毕竟他身子骨的事只有身边人知道,在宫外的皇甫霞却第一时间清楚进宫来做文章,皇帝很难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