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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要这么死了,便宜的人只会是皇甫家。

谢池春眨眨眼:“皇上以前不敢对皇甫家做什么,如今也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
所以邵逸铭派人去告状,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。

邵逸铭却笑了:“告状一次兴许没什么,但是只要在父皇心里存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行了。而且这么巧,今儿是大哥纳妾把我请了去,谢姑娘这就出事了。”

他什么都没说,皇帝只会想得更多,毕竟帝王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巧合。

谢池春惊讶地看向邵逸铭,还能这样告状?

她出去一趟就受了惊吓,厨娘特地炖了一锅安神汤,滋味好极了。

谢池春吨吨喝得欢快,早就把酒楼的事忘得一干二净,简直没心没肺透了。

邵逸铭还是不放心,让府里熟悉的大夫给谢池春再三诊脉,确定她真的没事,这才彻底松口气。

笔墨无声无息从宫里回来,他自然见不着皇帝,只是告知皇帝跟前的大太监罢了。

他回来的时候见焦头烂额的京兆尹进宫禀报,恐怕要被训得灰头灰脑了。

果然谢池春一觉醒来就听说京兆尹被罚了一年的俸禄,还得戴罪立功在十天内找到背后指使小二下毒之人:“十天?这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?”

邵逸铭过来的脸色不怎么好:“确实难,所以京兆尹一大早就登门来了。”

正吃着早饭的谢池春迟疑道:“他不会是上门来找我问线索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