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奇怪,怎么整层楼其他包厢的人多多少少都中毒了,偏偏谢池春的包厢谁都没事?
跟着来的侍卫也是有些后怕,要不是他们运气不错没中毒,如今那些在酒楼催吐得眼泪都下来的人就是他们了。
笔墨在车外竖起耳朵,也是满脸好奇。
难不成先知们都是老天爷的亲女儿,百毒不侵了?
谢池春回想了一下:“三楼似乎都是非富即贵的客人,每个包厢有一个专门的小二来伺候。这小二怕死得很,其他包厢的门上都抹了毒药,唯独他负责的那个包厢没抹。”
估计小二也没料到,最后他们会选择自己那个包厢,叫谢池春逃过一劫了。
邵逸铭定定地看了谢池春一眼,心里也觉得这运气实在太好了一些。
而且自从他遇上谢池春之后,自己的运气也变好了。
“大皇子那边殿下这就跑出来,他不会恼吗?”
那边宴席该是刚开场没多久,邵逸铭就跑了,如今还打道回府,大皇子想必心里不大痛快。
“管他呢,反正我人到了礼也到了,一个侍妾罢了,我喝一杯酒水都是给大哥面子了,他也不敢拦着我。”而且谢池春在酒楼出事,她怎么都比大皇子来得重要。
反正两人跟撕破脸就差一层薄薄的白纸了,也不差这么一件事。
邵逸铭想了想还让笔墨去宫里跑一趟递消息:“就告诉父皇,谢姑娘在酒楼遇刺,险些被毒杀。”
皇帝对皇甫家不满已久,早就想让人取代他们,可惜始终没找到人。
如今难得谢池春横空出世,他就算不捏在手里用,也该是希望人提起来跟皇甫家打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