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神仙般的日子,谢池春是千金不换的,前途是什么,又不能吃!
看她这两天过得美滋滋的,邵逸铭一时不知道谢池春没心没肺,还是大智若愚。
“大皇子真登门来要人,殿下要怎么办?拒绝的话他一个不高兴到皇上面前告状,岂不是给殿下添麻烦了?”谢池春有些忧心忡忡,偏偏她盯着邵逸铭看一刻钟也什么都看不出来,实在奇了怪了。
就算是老和尚,有时候她也能看到那么一两个片段。
比如之前去药店老板那里买药,谢池春特地盯着老和尚看了一会儿,看到他喝药后人还好好的,才敢让逆风一直买。
药店老板虽然贪财,好歹药方里不会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害人。
换作其他贪财的,恐怕未必会把人命放在眼内。
谢池春看不见邵逸铭的,就想从他身边人下手。
笔墨也就算了,十分配合,让站着不动,被盯着看也没什么。
纸研却支支吾吾的,总是找借口挪开,盯着的时候也是眼神飘忽,脸色不太好看。
一来二去的,谢池春就没再找他了,知道纸研总归有些忌讳。
不是谁都能跟邵逸铭这般坦然,丝毫不害怕谢池春的能耐。
笔墨可能是大咧咧的,压根没注意到她有多可怕,纸研心细,想得也多,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