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池春又低下头,邵逸铭不悦道:“姑娘抬头说话,怎的又习惯低头了,地上可没好吃的,也没金子能捡。”
她无奈抬头道:“我一时改不了这个习惯,而且……”
谢池春抿了抿唇,有些尴尬道:“不是谁都跟殿下一样胆大,出了院子,很多人害怕我,所以我都很少出去了。”
招呼客人的事都是由圆圆和逆风来做,之前就是逆风在厨房煎药,不然也不会让圆圆随便开门。
邵逸铭一听就明白:“纸研害怕,不敢看谢姑娘的双眼,姑娘便觉得自己不该看?”
被一针见血地指出,谢池春也没隐瞒地轻轻点头:“不怪纸研,这能力的确古怪,谁也不愿意被人看见过去或者未来的事……”
他却打断道:“谁不愿意了,没见大哥还想登门抢谢姑娘回去吗?姑娘这能耐厉害得很,只怕这世上就不会有第二个了。如此出色,姑娘就该满怀骄傲才是。”
“姑娘可听说过先知一族的皇甫家?如今家主的独生女出生时金色霞光满天,就被皇甫家奉为神女,她却只会测吉凶罢了,能耐远不及姑娘,但是在皇甫家甚至在离国的地位超然,寻常人根本很难见她一面。”
以前邵逸铭以为先知能够测吉凶就不错了,如今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先知。
虽然谢池春的能力还比较稚嫩,又掌控不了,但是现在不行,不等于以后不行。
她被邵逸铭说得心里一暖,迟疑道:“原来我这么厉害吗?”
以前在院子里长大,邻里害怕,谢池春就很少出去了。
老和尚对待她跟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,逆风也是这样,所以谢池春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,就是跟别人不太一样。
只要跟家里人在一起,她就是安全的,不会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,这就满足了。
如今邵逸铭却笑着告诉自己,她甚至比先知家族的神女还要厉害,谢池春的嘴角不由噙着笑,难得没那么厌恶这份奇怪的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