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仁就休怪她不义了。
长遐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光。
魔王在时,乾录宗由他们俩联合掌管,后来大战她在战场上不慎伤了根基,闭关修复百年,再出来魔王已死,魔界分裂,常瑜这个狗东西把持着玉箍琴称宗主。
要不是这次玉箍琴失窃。他要借她力,乾录宗上下还认不认她都两说。
上次大战也是他在魔王面前承诺的震天响,事后装死,让她独自带兵上战场。
回回耍心眼,她也算是忍够他了。
长遐最是了解常瑜,知道他最是受不了在战场上被人摁着打,不仅输脸面还士气。
故而只要大庭广众打起来,他就会理智全无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于是长遐故意在许椿白往左右来回出刀的时候,装作被刀光闪花了眼,不替他防护,留出破绽让许椿白由左深入,突破长鞭和巨伞所组成攻防组合技,直取常瑜命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股难以想象的强大吸力向长遐袭来,几乎是在呼吸间长遐就被常瑜用巨伞的给拖到了他面前。
按许椿白正常的进攻速度来说,这一刀,长遐是根本没有反应机会,非给常瑜挡下这一刀不可的。
偏偏最后关头,许椿白咬着牙收住了一点力,让刀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。
只是一小点时间就足够长遐从无措中反应过来。
她毫不犹豫双手展开,嘴里不住念起法咒,刺眼的白光闪过,长遐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原本弹射般拉远距离的常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