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的魔气将许椿白包围,魔化出数不清的利爪獠牙出来,许椿白疾冲迅速腾挪,几个腕转力挥间刀招多变,刀影交错如密不透风的高墙一面,那些魔气不得近她身半点,只不断与刀刃交汇,最后在刀下蒸腾化风不见。
常瑜见状不管不顾地扔出许多法器,长鞭裹浪如蛇般腾冲而来,长鞭其后又跟一把撑开后仿佛能遮天蔽日的巨伞,伞骨的尖锐锋芒在此刻满是暗红的光线下也清晰可见。
他跟疯了一样,一心只想要制服许椿白,什么压箱底的东西都不惜拿出来。
长遐却不似他一般失去理智,慢慢觉出不对劲来。
魔物的修复力非同一般,换了平时就这么一道没伤及要害的小伤口,眨眼的功夫就能愈合得一丝痕迹不留。
诡异的是她被伤的那条不过寸把长的伤口,现在还没一点愈合的征兆就算了,魔气在她全身运转,却独独无法触及这道伤口,凡有魔气游走到此就跟凭空蒸发一样。
就跟许椿白挥砍而下,魔气不过略微抵抗就在她刀下化为虚无一样,她那把刀似乎能吞噬和挥发魔气。
长刀柄,偃月状。
长遐这才猛然想起七大凶器里有一把玄麓偃月刀,可食世间极恶之物,无论是无形的气,还是有形的妖魔,它都照食不误。
早先时候常瑜是说了他和这个女人交过手,说她手上有把邪性的刀,可没说这把刀是玄麓偃月刀。
他个蠢货难不成没认出来这把刀?
不,不对。
他今日上阵前特意穿了金履甲,当时她还笑他,有什么东西比魔物的皮肉更坚不可摧,用些造出来的俗物护自己修炼千年才炼出来血肉之躯,简直是疯了。
原来他是早知道这把刀可以吞食魔物才穿上的。
死东西,到这种时候都还在跟她留一手。